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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莊子現在式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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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人的一年和一天都一樣長,但一生卻有長有短,最讓人遺憾的莫過於英年早逝。如果可能,誰不希望能活得久一點呢?最好能像傳說中的彭祖活八百歲。但對彭祖的長壽,莊子卻一點也不羨慕,因為他說:

世上沒有比夭折的嬰兒更長壽的,而彭祖卻是短命的。

  彭祖若和以八千年為一個春季、八千年為一個秋季的上古大椿樹相比,的確是短命的。但莊子將它和「沒有比夭折的嬰兒更長壽的」相提並論,不僅要打破我們對壽命長短、時間久暫的執念,還想更進一步超越它。

  不管你活幾歲或一件事經歷的時間多久,它都可以說是很長的,但同時也是很短的。就像愛因斯坦所說「當你和一個漂亮的女孩坐在一起兩小時,感覺上好像只有兩分鐘;但如果坐在熱火爐上兩分鐘,感覺上就好像有兩個小時」,重要的不是客觀時間的長短,而是你在這段時間內的經歷給你的主觀感受。如果每天都在那裡呆坐,乏善可陳,那像彭祖一樣活八百歲又有何意義?但如果活得多采多姿,每天都高潮迭起,那像亞歷山大大帝一樣只活三十三歲,其實也很夠了。如果你能善用每一天,把每一天都看成是一個具體而微的人生,那一個月就彷彿經歷了三十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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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對外界的認知,除了有以偏概全的偏見外,更有先入為主的成見。成見就是「胸有成竹」,它是由個人的閱聽與實際經驗、好惡與信念等所形成的內在認知框架,或者對某些人與事先入為主的刻版印象,多數人在觀照外在事物時,都會不自覺地以它做為重要的指引。莊子說:

如果要追隨自己心中的成見,以之為明師,那誰會沒有這種明師?何必要靠什麼大智慧,從自己心中去找就有了,就是愚人也有啊!還沒有在思想上成形就先有是非的看法,這就好像今天出發去越國而在昨天已經到達一樣。  

  當我們觀照外界時,成見或內在的認知架構可以提供快速篩選、比對的方便,但就像莊子所說,我們也快速得到結論,而且得到的總是能滿足我們好惡、符合既定刻版印象或自己信念的結論,甚至是先有了結論,然後再去找證據,也就是「今天出發去越國而在昨天已經到達」。

  成見就好像有色眼鏡,戴著它去看東西,所有的東西都會被成見所染色而失真,不符合自己預先設想的訊息都被過濾掉,而與成見相符的訊息則特別顯眼,於是就更加相信自己的成見和信念是對的。譬如你認為「女人就是愛說謊」,那麼你在看女人、在和她們互動時,就特別容易「發現」這方面的「證據」,於是更加相信「女人就是愛說謊」,你在這方面的成見就更加牢不可破。

  當然,一個人不可能完全沒有成見,用信念來衡量外在事物也沒有什麼不對(很多信念其實也都屬於成見),問題是你要如何免於淪為它們的囚犯?多多接觸與自己的成見相牴觸的事物,在它們不斷的「洗禮」下,多少可以「沖淡」一些成見的色彩,但釜底抽薪之計還是在自我警惕:自己的某些信念、對很多人與事的看法,可能都只是先入為主、自以為是的成見。英國哲學家羅素是個對很多問題都有自己看法、也很有信念的人,但他說:「我絕不會為我的信念而死,因為我的信念可能是錯的。」我們需要的正是這種謙卑的「自知之明」,羅素的話讓人想起莊子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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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總是有甘有苦、有成有敗,而甘苦、成敗也總是有先有後,因而也就有了「先甘後苦」或「先苦後甘」,「先成後敗」或「先敗後成」兩種不同模式的人生。如果要你做選擇,你會選擇哪種模式的人生呢?但不管你做什麼選擇,又是基於什麼理由做出這樣的選擇,莊子可能會跟你提起一群猴子:

有一個養猴人給猴子吃栗子,對猴子說:「早上給你們三升而晚上給你們四升。」猴子們聽了都很生氣。養猴人於是改口說:「那麼就早上給你們四升而晚上給你們三升。」猴子們聽了都高興起來。

  「朝三暮四」這句成語就是從這裡來的,雖然它現在意指「一個人經常變卦、反覆無常」;但其原始含意卻是在說「同樣的內涵以不同的順序呈現,會讓人產生錯覺,而受到蒙蔽、愚弄」。也許有人會說只有猴子才會產生這種錯覺、被愚弄,但莊子藉這個寓言要說的其實是「人性」,而非「猴性」,你對前面「甘苦人生」的選擇和看法,跟這些猴子其實差不了多少。  

  心理學家在這方面做過很多實驗。在一個實驗裡,心理學家以兩種方式向一群受測者介紹同一個人A君:甲方式說A君是個「聰明、勤勉、衝動、挑剔、頑固、忌妒」的人,乙方式說A君是個「忌妒、頑固、挑剔、衝動、勤勉、聰明」的人,然後請受測者評估A君給他們的整體印象。結果顯示,以甲方式介紹A君給聽者的整體印象要比乙方式好很多。其實,六種特質完全一樣,只是呈現的順序顛倒而已。其他實驗也顯示,實驗室裡的人類受測者跟莊子寓言裡的猴子一樣:同樣的內涵若以不同的順序呈現,就會讓人產生不同的觀感和情緒反應。這正是莊子所說的:

名和實並沒有改變,但猴子的喜怒卻因而不同,這是猴子主觀的心理在作祟。所以聖人將是與非合而觀之,保持事理的均衡,這就叫做「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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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塵中人,個個行色匆匆,似乎總是不斷在追求什麼。而不管你追求什麼,總是有時得手,有時落空;這些得與失的積累,標示著你人生的起伏,也成了界定你一生成敗的重要指標。我們要怎麼看得失?首先,莊子提出了一個很獨特的方法,他說那好比在「聽昭文鼓琴」。昭文是古代有名的音樂家,善於彈琴,莊子說:

果真有完成和虧損嗎?還是沒有完成和虧損?有完成和虧損,好比昭文的彈琴;沒有完成和虧損,好比昭文的不彈琴。Œ

  這個意思是說,昭文雖是彈琴大師,但不管他彈得多好、多久、多少次,都無法呈現所有美妙的聲音,總是有些被遺漏(虧)了。所以,除非他不彈琴,否則只要他一彈琴,就一定有「完成」的部分和「虧損」的部分。如果我們把「完成」當作「得」,將「虧損」視為「失」,那麼莊子的得失觀就是:只要你有所作為,結果就一定有「得」的地方,也一定有「失」的地方。譬如得到了財富,卻失去了健康;失去了權位,但卻得到了愛情。

  有個故事說:某位男士從小對音樂有興趣,特別喜歡拉小提琴。但成年後卻追隨父親的腳步往商場發展,後來也成了一個相當成功的企業家。有一天他陪父親到一家高級餐廳用餐,現場有一位小提琴手正在為大家表演,琴音悠揚繚繞。年輕的企業家在聆賞之餘,想起自己以前學小提琴的種種,覺得好像失落了什麼,而悵然地父親說:「如果我當年好好學琴的話,現在也許就能在這兒表演了。」他父親微笑回答:「兒子,你說得沒錯。但如果是那樣的話,你今天也就不會在這兒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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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世的各種差別對立中,比大小、長短、貴賤、高下更具爭議性的也許是對錯與是非,因為它們涉及的是一個人的主張、立場和信仰,甚至還在反映一個人的智愚,難怪大家常會對孰是孰非、誰對誰錯而爭得劍拔弩張、勢不兩立。春秋戰國時代諸子百家的互爭雄長,似乎就是這樣的一個局面,對此,莊子提出他的看法:

大道被小小的成就所蒙蔽,至言被浮華的詞藻所蒙蔽,於是有儒家和墨家的是非爭辯,他們各自肯定對方所否定的而否定對方所肯定的,如果要這樣各執己見,那不如去觀照事物的本然而求得明鑑。 

  事物的本然是「量無窮,時無止,分無定」,沒有一個人(或學說)能對任何事物做完整、全面性的觀照,每個人所看到的都只是事物在時空無盡纏連中的一個小片段而已,我們所能觀照到的其實微乎其微,如同「瞎子摸象」。不只儒家和墨家,諸子百家也一樣,他們都各有「小小的成就」,就像摸象的瞎子各自掌握「部分的訊息」,而他們的各執己見、爭辯不休,也無異於瞎子,都是想「以偏概全」。如果能認識到這一點,那不僅可以減少很多無謂的紛爭,而且可以用更開闊的心胸和視野來看問題。

  有個故事說,甲乙兩和尚為某問題爭辯得面紅耳赤,雙方各持己見,僵持不下。於是分別進入禪房,請師父評理。老和尚聽了徒弟甲的說辭後,和顏悅色地說:「你說得對。」隨後聽了徒弟乙的陳述後,也和顏悅色地說:「你說得對。」一直站在老和尚身後的小沙彌很不以為然,對老和尚說:「師父!如果是甲對,乙就不對;如果是乙對,甲就不對。您怎麼說兩個人都對呢?」老和尚聽了,轉頭看看小沙彌,慈眉善目地說:「你說得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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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生的大舞台上,你有你的位置,我有我的位置,而且不時在移動之中。但移動有個趨勢,那就是多數人都拼命想往城裡鑽,朝中心靠,因為大家認為能活躍於繁華的都會中心,乃是成功貴顯的指標;而若只能在寒傖的都市邊陲或窮鄉浮沉,則是失敗窮賤的跡象。如果你為流落於邊陲而哀愁或為活躍於中心地帶而得意,那莊子會告訴你:

 

我知道天下的中心是在燕國(今河北)的北方,越國(浙江)的南方。  

  照常理,天下的中心應該在燕國和越國之間,也就是中原一帶,怎麼反而在邊陲之外呢?莊子會這樣說,其實是要打破我們對中心與邊陲的僵化看法。地球是圓的,地球上的每一個點都可以是天下的中心,但也是另一個中心的邊陲。這正是莊子相對論與齊物論中重要的一環,中心與邊陲的關係不僅是相對的,而且還不斷在改變,翻開歷史,有多少國家和城市一再更換它們的中心與邊陲關係。更重要的是,真正能成為中心的是人,而非地方。

  譬如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大提琴家卡薩爾斯是西班牙人,二次大戰後隱居於法國庇里牛斯山腳下的小鎮普拉達,拒絕回到由獨裁者佛朗哥統治的西班牙,同時也拒絕到英美等對佛朗哥政權立場曖昧的國家演出。結果山不轉水轉,一九五年,世界知名的五十位音樂家和數千名聽眾齊聚普拉達,舉辦第一屆普拉達卡薩爾斯音樂節。隨後連續好幾年,這個偏僻小鎮竟因此而成為「世界音樂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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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問:「大象和螞蟻誰比較聰明?」很多人會說是「大象」,而且可以把「為什麼」說得舌燦蓮花;但如果大象變成像螞蟻那樣小、而螞蟻變得如大象那般大,那很多人可能就會改口說「螞蟻比較聰明」,同樣可以說出頭頭是道的「理由」。其實,造成差別判斷的最主要原因是我們在不知不覺間受到了大小的迷惑,而以「大小」來做為衡量牠們「智愚」的一個依據。

  萬物與世人,不僅有大小、長短、輕重之分,更從中衍生出貴賤、優劣、善惡之別。後一類的差別觀屬於價值判斷,會讓人產生更大的情緒反應,甚至左右人生的方向。莊子希望大家不要再受到這一類價值差別觀的愚弄,他提醒我們:

從道來看,萬物本沒有貴賤的分別;從物來看,則各自以為貴而互相賤視;從流俗來看,貴賤都由外來而不在事物自身。 

  貴賤、優劣、善惡並沒有像公尺、公斤這種客觀的衡量標準,不僅有相當的主觀性,而且一個人覺得「貴」的,很可能被另一人認為「賤」;它們並非物與人的本質,而是人們強行附加上去的。心理學家威爾森做過一個有趣的實驗:他向三組大學生介紹一位老師,分別賦與講師、副教授、教授的頭銜,然後要學生估量該師的身高。結果,該師的地位每上升一級,被估量的身高就多出約二公分。這顯示在多數人的認知裡,高矮與優劣有一種虛幻的聯結。認知雖是虛幻的,但卻會產生實質的影響,幾年前,普林斯頓大學的一項研究指出,無論男女,個子每高四英寸(十公分),平均收入就會增加一○%

  高個子真的比較優秀嗎?沒有人知道,但矮子倒是經常受人嘲弄。美國知名作家奧利佛霍爾姆斯身材矮小,某日去參加一個會議,與會者個個身材高大,有位仁兄揶揄說:「霍爾姆斯博士,在這些大個子中,你一定覺得自己很渺小吧!」霍爾姆斯回答:「沒錯,我覺得自己就好像混在一大堆銅幣中的一枚小銀幣。」相信很多人都會給予霍爾姆斯喝采,認為他以「反將一軍」的手法在破除對方的迷障。但莊子可能無法苟同,因為把高個子說成不值錢的銅幣,同樣是在貶低對方。莊子希望大家不要「各自以為貴而互相賤視」,他奉勸我們能從「相對論」進入「齊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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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你遠離人群,一個人到深山裡獨居,你會有什麼感覺?

  首先恐怕要先問你是怎麼看遠近、大小、多寡的?美國自然主義作家梭羅在二十八歲時辭去工作,獨自到森林裡的華爾登湖畔蓋間小木屋,過著隱居生活,並將這段經歷寫成膾炙人口的《湖濱散記》。當他獨自在森林裡過活時,有人問他:「你一個人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不會覺得孤單寂寞嗎?」梭羅回答說:「怎麼會?地球只是宇宙中的一個小點,而我們都擠在這個小點裡。」

  如果你認為地球很大,你住的地方離人群很遠,那你一個人深山獨居難免會感到孤單寂寞;但如果你認為地球像一粒小米,和這麼多人擠在一粒小米裡,那你可能就會覺得既熱鬧又溫暖。不同的認知會讓我們產生不同的感受,梭羅的看法讓人想起莊子所說的:

明白天地如同一粒小米,知道毫毛如同一座山丘。

  梭羅像一百多年前的知識份子,對宇宙和天文學已經有了基本的認識,但兩千多年前的莊子為什麼也明白「天地如同一粒小米」呢?這主要來自他睿智的「相對性」認知:既然站在地面看遙遠天際的星星,會覺得它們小如米粒;那麼站在那些星星上面回望我們所居之地(地球),也會覺得它小如米粒。另外,「無限」的概念也使所有可計量的東西都產生了相對性,不管你多大,總還有比你更大的;不管你多小,總還有比你更小的;所以,被大家認為大的其實不大,而被認為小的其實也不小,用另一個標準來衡量,可能就變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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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是一個大舞台,人生是一場大戲。我們每個人不只遊走於舞台上,扮演各種角色;還經常坐在舞台下,當個看戲的觀眾;更多時候則是邊演邊看、邊看邊演,而「怎麼看」似乎比「如何演」來得重要,最少是個更基本的問題,因為我們總是先看別人如何演,然後從中得到自己演出的靈感;而且觀念決定行動,我們對人生的看法左右了我們的演出。

  要怎麼看人生這場大戲?首先看格局。人生的格局要大,在中國過去的思想家中,為我們描繪的人生格局最大的,我想非莊子莫屬。翻開《莊子》一書,第一段就氣象恢弘:

北海有一條魚,名字叫做鯤,鯤的巨大,不知道有幾千里。化而為鳥,名字叫做鵬,鵬的背,也不知道有幾千里;奮起而飛,牠的翅膀就好像垂天的雲。這隻鳥,在海動風起時,就遷往南海。那南海,就是天池。

  也許有人會說,格局很大沒錯,但未免太過神話!其實,巨魚和大鳥的互相轉化原本就是環北太平洋地區的遠古共同神話。就像心理學大師榮格所說,在表達生命時,神話不僅比事實更迷人,甚至更精確,因為它們總是觸及某些神秘、屬於永恆的東西。用神話來比擬人生,可以說是我們從人類的精神遺產中擷取靈思,藉以感動及豐富自己生命的一種途徑。每個人都應該擁有自己的生命神話,在宇宙的偉大詩篇中,找到屬於自己的故事、寓言、圖騰或著象徵。

  前面這則寓言,可以說是莊子為我們提供的一個理想的生命神話。在人生的旅途中,將自己視為由北海的巨鯤化生,振翅飛往南海天池的大鵬,正是我們需要的大格局。當然,這個大格局不是用魔棒一揮,呼之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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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對人生感到迷惑,而想做一番清理,那恐怕要先問你對人生、世界和自己有多少認識?這些認識又可以信賴到什麼程度?莊子用「罔兩問影」的寓言告訴我們,我們所認識的自己、世界和人生並非真實,而只是真實的影子。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環繞在我們慣稱的影子周圍還有一層影外微陰,它就叫「罔兩」,也可說是我們的第二個影子。在〈齊物論〉裡,罔兩看影子一下子移動一下子又停止,問它為什麼這麼沒有主見?影子回答說它也不知道,只覺得好像受什麼東西擺佈。在〈寓言〉篇,當罔兩又提出同樣的問題時,影子做了較詳細的回答:

我如此活動,自己卻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就像蟬脫下來的殼、蛇蛻下來的皮,跟本體相似卻又不是事物本身。火與陽光出現,我就顯明;陰暗與黑夜來臨,我隨之隱息。它們活動我就隨之活動。

  罔兩對影子的疑問,其實也是我們對自己的疑問:「我現在為什麼會這樣想?剛剛為什麼會那樣做?」而影子的回答讓人想起希臘哲學家柏拉圖的洞穴寓言:在一個洞穴裡,有一群從小就被監禁的囚犯,雙腳和脖子都被鐵鍊縛住。他們身前有一堵白牆,身後則燃燒著一堆火;他們唯一能看到的是自己及身後事物在白牆上的投影。因為從未看過其他東西,他們很自然地以為那些影子就是唯一的真實,如果洞穴內有什麼聲響,也被認為那是影子所發出的聲音。

  莊子與柏拉圖用類似的寓言表達了同樣的看法:如果把人的感官和思維看做光,那我們對事物的觀照就猶如光的照射,你所認識到的自己、世界和人生只是你感官和思維的投影,它們就像影子、蟬殼或蛇皮,跟本體相似卻又不是事物本身。感官和思維較清晰(光線較強),看到的也許會清楚一些,但畢竟還是影子,只是模糊度不同罷了(就像影子與罔兩的差別)。但多數人卻認為那是唯一的真實,並對它們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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