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宣判無救的安娜,將背上的惡瘤想像成一條毒龍,而自己的白血球就是屠龍武士 醫師說安娜只剩下三個月可活,因為她的頸後長了一個惡性腫瘤,惡瘤迅速滋長,安娜的上半身被壓成駝背,頭也被痛苦地擠到一邊,右手臂則攣縮而麻痺,她已形同廢人,醫師勸她最好回去安排後事 但由於某種意外的機緣與好運,安娜遇到了救星梅寧哲
- 6月 11 週五 202111:04
被宣判無救的安娜,將背上的惡瘤想像成一條毒龍,而自己的白血球就是屠龍武士 醫師說安娜只剩下三個月可活,因為她的頸後長了一個惡性腫瘤,惡瘤迅速滋長,安娜的上半身被壓成駝背,頭也被痛苦地擠到一邊,右手臂則攣縮而麻痺,她已形同廢人,醫師勸她最好回去安排後事 但由於某種意外的機緣與好運,安娜遇到了救星梅寧哲
人可以用兩種完全不同的方式來描述同一事物,這兩種描述可能都正確,但卻都不完全 在物理學界,有一個膾灸人口的故事,那是諾貝爾物理獎得主布洛克與海森柏格在多年前的一場海邊對話 有一天,布洛克和海森柏格沿著海灘漫步,布洛克不停地向海森柏格談論有關天空數學結構的一個新理論,海森柏格聽著聽著,最後抬起頭來,說
杜魯克人對種種陳年舊恨,沒齒難忘,結果竟至成為難以負荷的心理重擔 時間是化解一切痛苦的最好藥物,但對太平洋中杜魯克環礁上的土著來說,時間卻無法療傷止痛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美國人進駐此一環礁地區某天,一位村民氣急敗壞地跑到軍事行政總部,報告說村裡發生了一件謀殺案,兇手正消遙法外,一聽是謀殺案,美國
一個人因與人同桌變成十三人,而被請到別桌去,結果他反而擺脫了不吉利的噩運 德國作曲家華格納,一生受到十三這個數字的折磨他的姓名Richard Wagner.剛好含有十三個字母,他生於一八一三年,死於一八八三年二月十三日當他十三歲時,母親和姊妹們前往捷克的布拉格,留下不幸的他自己一個人去上學當他二十六
一個小學三年級的老師,用一個簡單而特殊的實驗,讓班上同學的心靈波濤起伏愛恨交加的衝突不斷 在美國愛荷華州,有一個小學三年級的女老師愛麗特,對自己班上的學生做了一個有趣的實驗:愛麗特班上的學生都是白人,有一天,本身是藍眼珠的她嚴肅地向班上同學說:根據科學研究,褐眼珠的人比藍眼珠的人聰明優秀 雖然班上的
時間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孔子在川上說: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時間是逝者,它像流水一般不捨晝夜地源源而來,但也不為誰而稍作停留抽刀斷水水更流,一個人越想留住時間,它就好像流逝得越快 我們對時間的意識越強,就越失去永恆的概念,因為永恆是另一種非時間或無時間的現象在人類的各種經驗中,最類似永恆的應該是作夢的經

那人說,你的名字不要再叫雅各,要叫林布蘭特,因為你與人與神較力,最後都得了勝 林布蘭特是十七世紀歐洲最傑出的畫家,他出身富裕家庭且少年成名,但幸福卻如同鏡花水月,在三十出頭,即因喪子喪妻與債主的逼債,而從天堂頂端跌入了地獄深淵 生活的滌鍊提升了他藝術的境界,但曲高卻變成了和寡,社會大眾無法接受他天才
赫塞在學生時代,受命清洗保爾校長的煙斗,他覺得這是他無上的榮譽與蒙受特別的眷顧 得過諾貝爾文學獎的德國大文豪赫曼赫塞,在學生時代的回憶這篇短文裡,提到他青少年時代受教育的經過當他十三歲時,為了準備省試,而第一次離家,到格賓根一所類似補習班的拉丁文學校惡補 該校的保爾校長是個以暴力聞名的斯巴達式教育家
一個公車乘客因腳踝被雨傘尖刺到而憤怒莫名,但當他一轉頭,他的怒火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一個人,在某個下雨天搭乘公車,乘客擠得像沙丁魚一般 在不耐中,他突然覺得某個人的雨傘尖碰到了他的腳踝他本想轉頭對那個不知輕重的人還以顏色,叫他收斂一下但車裡實在太擠了,他根本無法轉身當車子搖幌時,那雨傘尖就刺得更重,
不要耽溺在無法回答的問題裡,而忽略了生命的實際與流程 一位在佛陀座下修行的弟子,有一天問佛陀說: 世尊,我正獨自靜坐,心裡忽然起了個念頭:有些問題世尊總不解釋,或將之擱置一邊,或予以摒斥這些問題是:宇宙是永恆的還是不永恆的?是有限的還是無限的?身與心是同一物還是各一物?如來死後是繼續存在還是不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