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榜的歷史位階 在中國的歷史演義小說裡,封神榜是相當突出的一部,也是筆者少年時代最早接觸最沉迷於其中的野史之一當時因童心未泯兼且閱歷有限,覺得封神榜比三國演義有趣多了以傳統的文學品味來衡量,三國演義與封神榜當然有著天壤之別,封神榜不僅文字拙劣漏洞百出譬如在第一回裡,紂王就用毛筆在女媧廟題詩,更涉神
- 9月 04 週日 201116:28
封神榜的歷史位階 在中國的歷史演義小說裡,封神榜是相當突出的一部,也是筆者少年時代最早接觸最沉迷於其中的野史之一當時因童心未泯兼且閱歷有限,覺得封神榜比三國演義有趣多了以傳統的文學品味來衡量,三國演義與封神榜當然有著天壤之別,封神榜不僅文字拙劣漏洞百出譬如在第一回裡,紂王就用毛筆在女媧廟題詩,更涉神
梁實秋認為伊底帕斯情結非常荒謬 在梁實秋先生所譯莎士比亞哈姆雷特一劇的序文裡,末尾有這樣一句話:心理分析學派且以哈姆雷特為兒的婆斯錯綜之一例,益為荒謬!他所說兒的婆斯錯綜一語,就是現在通用的伊底帕斯情結Oedipus complex 精神分析學派的鼻祖佛洛伊德曾說:很巧的,文學界的三大傑作,索孚克里
精神分析與金瓶梅是一拍即合? 金瓶梅是人盡皆知的一本淫書,潘金蓮是家喻戶曉的一個淫婦,歷來不乏騷人雅士從各種角度去探討這本小說和它的人物,但卻都很少觸及它真正的主題,也就是性的問題筆者學醫出身,慣看的並非秋月與春風,而是鮮血和肌肉,不擅搖頭晃腦揣摩那幽遠的意境,只能看到什麼說什麼,談一些形而下的問題
寒山寺前的一場邂逅 一九九年,我們夫婦參加由康來新教授率團的紅樓夢之旅,由北京一路南下,在抵達蘇州後,蘇州的兩個導遊一個世故老辣,像祝枝山;一個白淨儒雅,像文徵明斜風細雨中,文徵明蘇州大學的學者帶我們一行來到了寒山寺細雨沾衣欲濕,但他卻不急於入寺,反而站在寺前的小河邊,透過擴音器,吟起張繼的楓橋夜泊
站在周邊的立場說話 在臺灣的民間傳奇裡,有一些男女悲情故事,譬如周成過臺灣林投姊阿柳等在過去,這些故事可說是家喻戶曉,但隨著時代的變遷,它們不僅從老一輩的記憶中逐漸隱退,似乎也難以再引起新生代的興趣與認同 筆者花了兩個下午到光華商場舊書攤,搜尋臺灣四大奇案這本載有周成和林投姊故事的舊書,它已杳如黃鶴
彷彿走過千年的心理長夜 多年前的一個夏夜,筆者到台北華西街這條充滿獸之喧嘩的街道,看人殺蛇一條吐信巨蟒盤繞在槎枒的枯樹上,雖然它只是陳列在某毒蛇研究所市招下的標本,但在華異俗色的燈光下,仍令人懼慎側目一個赤裸上身而顯現青龍紋胸的壯碩男子,從鐵籠裡勾出一條不知名的毒蛇,繩系於屋簷下那灰黑的斑紋與死白的
諸葛亮已成漢文化裡的原型性人物 多年前,筆者曾在政論雜誌上,看到有人以孔明心態這樣的一個類比來臧否政治人物這個類比顯然是來自三國演義,在三國演義裡,孔明草堂春睡,要等劉備三顧茅廬後,他才道出天下三分策,出山驅馳所謂孔明心態指的大概是一個人,擺出看破紅塵的清高姿態,需要對方執禮甚恭,三敦四請,他才勉為
重新拿起紅樓夢的心理轉折 筆者甫上大學時,即買了一本紅樓夢,想虛心拜讀這部被公認為中國最偉大的小說,但多次閱讀,都是看了幾回就無疾而終要說老實話嘛,是沒興趣再看下去,總覺得它所描述的世界所透露出來的心情和觀念,跟我當時的心靈視野對不上,而缺乏閱讀的熱情所以在那個自發性閱讀的年代,紅樓夢很自然地被我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