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創新者都在告訴你:「這怎麼可能?」只是你自己綁自己、不想改變的一個思想樊籠。

 

  如果問你:「什麼樣的人可以得諾貝爾物理獎或化學獎?」多數人心中浮現的幾乎都是擁有博士及教授頭銜、發表過無數論文、在世界一流大學主持一個尖端研究計畫的知名學者……。

 

  二○○二年十月九日,瑞典皇家科學院公布當年三位諾貝爾化學獎得主之一為日本的田中耕一,消息傳回日本時,日本學術界和傳播界的第一個反應不是欣喜,而是震驚!因為幾乎沒有人知道田中耕一是何許人。幾經查訪探聽,大家才知道,田中耕一既非學者、亦非教授,而是京都一家島津制作所分析測量事業部裡的一名技術人員,他的最高學歷是日本東北大學電氣工學系學士,得獎依據是他畢業後四年所發明的「雷射脫附法」。

 

  「這怎麼可能?」很多人不僅懷疑,而且對瑞典皇家科學院提出批評,但該院的諾貝爾化學獎評委會堅定認為,頒獎給田中耕一乃是正確的決定,因為諾貝爾獎的宗旨是在獎勵「率先提出改變他人思維方式和觀念的人」,而田中耕一正是開啟生物大分子新研究領域大門的「第一人」,他的獲獎當之無愧。世人和很多科學家之所以「無法接受」,說穿了就是他們跳脫不出「諾貝爾獎得主」的刻板印象,對出身低微的田中耕一有一種「非理性的鄙視」。該委員會決定頒獎給田中耕一,不只在獎勵他率先改變了科學界的思維方式和觀念,同時也希望能「改變」世人對諾貝爾獎得主的刻板印象。

 

  為個人及全人類帶來突破與創新的,都是「化不可能為可能」的人,在以新發明、新發現、新方法改變大家生活的同時,他們更想改變大家的想法──「這怎麼可能?」只是你自己綁自己、不想改變、自我囚禁的一個思想樊籠。

 

  在人類田徑運動史上,有一個很有名的「四分鐘魔咒」:一九四五年,當岡德哈格以四分零一秒四的佳績跑完一英里,締造空前的紀錄後,當時所有的田徑好手和生理學家都認為,這已經是人類最大的能耐了,想用四分鐘跑完一英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因為它超出了人類身體和生理的極限。接下來好幾年,果然都沒有人能破除這個「魔咒」,於是有越來越多人相信,它不只是「魔咒」,更是一個「客觀的事實」。

 

  但英國的羅傑‧班尼斯特卻偏偏不信邪,他在平日訓練時,都以「破除魔咒」來激勵自己,結果在一九五四年五月,他真的以三分五九秒四跑完一英里,讓舉世為之震驚和喝采。更令人驚訝的是,四十六天後,另一個英國選手約翰‧蘭迪又以三分五八秒零的成績打破了班尼斯特的紀錄;而更讓人跌破眼鏡的是,在接下來短短一年內,以少於四分鐘跑完一英里的選手竟高達三十七人;再隨後一年,更多達三百人。

  

  為什麼會有這種現象?顯然不是世界各地一下子忽然冒出這麼多的田徑高手,而是不信邪的班尼斯特掙脫了思想樊籠,化不可能為可能,為自己帶來了突破,同時也幫大家解除了他們的心理魔咒和束縛,讓他們能無礙地發揮潛能,為自己締造佳績。

  

  生命是由無數的「可能」和「不可能」所組成,誰也不知到它們的界線在哪裡。但只有不信邪的人才能從「不可能中看出可能」,而且「化不可能為可能」。

 

本文收錄於王溢嘉新書《別白忙了,兌現創意才是王道!》一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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