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公告
本部落格最近大幅度整修,即日起將密集po文。請到名片頁訂閱,即可篇篇收到。謝謝!

目前分類:失去的暴龍與青蛙 (14)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今夜,我與我的「命運三騎士」遭逢;他們靜默地展現,提醒我曾經擁有以及失落的人格樣貌。

 

  在開完冗長而枯燥的會議後,和大學時代的一位好友到鬧區的某咖啡屋喝咖啡。現已為某醫院科主任的好友,有氣無力地談著醫院內微妙的人事和待遇問題,我則意興闌珊地說著我的寫作和稿費問題。

 

  大學時代,我們經常在一起喝咖啡,總有談不完的政治、哲學與文學話題,時過境遷,話題變了,我們兩個人似乎也變了,但今夜仍是美好的相聚。這咖啡屋的光線、音樂、還有坐椅,依稀是大學時代的光景;而他依然是只要我知道他仍與我住在同一個城市,我就不會感到寂寞的朋友。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日前陽明醫學院的學生打電話來,要我下學期到他們學校參加一個座談會,談「醫學系學生的人生抉擇」之類的話題。學生希望我介紹個人走上文化事業之路的心路歷程,這個問題已被我說爛了,越說是越心虛。在電話中,學生說他們另外想找從事「衛生行政」與「基礎醫學」工作的醫科畢業生,希望我能推薦適當的人選。我的心中立刻浮現衛生署醫政處葉金川處長及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王榮德教授的形影。我向學生推薦這兩個人,在電話中,我說:「他們兩個人都是我的同班同學,我不是在替同學做廣告,但他們確實是你們想要的人選。」

 

  回想大一、大二在台大校總區讀書的情景,似乎已非常遙遠。大二時,我和一位讀土木工程的高中同學,在台大對面羅斯福路的一棟古舊樓房裡賃屋而居。在蜂窩式木板隔間的斗室裡,住的都是負笈北上的學子,葉君和王君就和我住在同一棟樓房裡。因為這種因緣,而使我們在當時有比其他同學都較深厚的情誼。

 

  葉君是大龍峒一帶的老台北人,勤勉而又浪漫,他從家裡帶著簡單的行囊搬來和我們同住,自己當家教支付生活費用。我們常在一起打橋牌,記得有一次,他愁苦著臉嚴肅地問我:「你讀醫科做什麼?」就像一個小偷被「同行」問起自己的心事般,我說:「希望改善生活。」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我終於也像昔日那位關心我的級任老師,無法在這個時刻,將生命的某些真相坦白地透露給國小三年級的兒子知道。

 

  就讀小學五年級的女兒和三年級的兒子,每個禮拜都要拿他們「好學生的一天」給我簽名。這個小本子把學生一天的活動分成十大項目,要他們「誠實的檢討,勇敢的改進」。外向、活潑而粗線條的女兒,在最後的「自我檢討」欄裡總是寥寥數語,甚至還會自我嘉勉一番。但內向、羞澀而拘謹的兒子,卻很喜歡「自我檢討」,特別是「哪些行為我做得不好或沒有做到,應該如何改進?」這一欄,總是寫得密密麻麻的。其中「用心做事不說話」、「專心上課」這兩項幾乎是他每個禮拜都有的「缺點」,每個禮拜都拿出來「自我檢討」。

 

  我對他說:「有些也不算什麼缺點,不必每個禮拜都寫吧?」他哭喪著臉,生氣地對我說:「我們老師說要確實檢討!」看著他那發育比一般小孩遲緩的身體,稚弱而又一本正經的臉龐,依稀是我自己小時候的模樣,遂不禁想起一件與此相類的往事: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這絕非什麼「誇大妄想」,而是從人類豐富的歷史遺產中擷取靈思,以感動及深刻自我生命的一個途徑。

 

  結婚後不久,和妻子去看一部電影,劇中有一對男女作家,住在海邊的小木屋,過著單純的寫作生活,寫累了,就到海灘上漫步,看看海,吹吹風。但他們並非遣世獨立,亦經常進入都會,參與和革命有關的事業。我觀後深受感動,對妻子說:「如果我們也能在海邊有間小屋,專心寫作,不知該有多好?」

 

  幾年後,我們終於在景色怡人的萬里海邊,有了一間小屋,但我除了帶孩子到海邊散步、游泳、釣魚、捉螃蟹之外,很少在那裡寫作。事實上,這幾年來根本就很少著作,所謂「寫作」,幾已成為一個難堪的夢幻。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在為兒女分憂解勞時,母親經常顯露出神奇的意志力。記憶裡的母愛,是構築在憂慮與意志之上的。

 

  站在巨幅的玻璃門外,看著父親和母親終於通過出境的證件檢查關口;母親放下行李,朝我揮揮手,我也舉起手來,他們的形影很快地消失在門牆之彼端。

 

  我在機場用餐後,又叫了杯咖啡。餐廳裡有不少外國人,輕快流轉的國際氣氛給人意興風發的印象。但摹想父母在洛杉磯下機後,拉著行李,拿著機票,如啞巴一般向人比手劃腳詢問前往維琴尼亞家妹住處的國內航線情景,心裡就不禁有些擔憂起來。母親似乎一夜未得安眠,她提著行李走進出境室的身影,給我一種筋骨不暢,而憑意志力支撐的感覺。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為什麼每當我的心情「週期性崩潰」時,潛意識奔向的總是眼前這「超穩定結構」背後的舊跡?

 

  從雜誌社的窗口望出去,入目即是三幢十六層的巨大建築物,那是改建中的台大醫學院。

 

  雜誌社剛開始的頭兩、三年,在台北市內搬了四個地方,那時我剛畢業不久,三天兩頭就有事沒事地往醫院及醫學院跑,約稿順便聊天。為了與作者聯繫的方便,雜誌社搬來現址已近十年;近年來,向作者取稿等都請編輯代勞,我已很少再到醫院及醫學院走動。但每天從我的位置一轉身,就可以看到它被切割在窗框裡如積木般落疊的姿影,像一幅迫人的單色風景畫。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c17.jpg  大學後期,與友人在台大校園。

  最近重讀吾友H君所譯《從精神分析到存在主義》(原作者為奧地利精神科醫師佛蘭克)一書,彷彿又回復到學生時代的心情,想起那段與幾個朋友分享存在之挫折的日子。

 

  H君在譯序裡說:「曾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活得很不痛快,日子裡盡是恍惚、不安與了無自信的內疚;面對著極具攻擊性的現實世界,既抓不住生命中恆常的喜悅,連自己是否配成為一個人也無法肯定;於是我把自己孤立起來成為塔裡的男人一個,僅靠著時興時落的激情,捱過一次次死亡的誘惑。」

 

  這種心情我是相當熟悉的,我曾與他在如今已杳不可尋的「七七餐廳」樓上,面對面癱在沙發的暗紅紋路裡,抽煙喝酒,而不說一句話,直到天亮,才拖著自以為非常疲憊的身子塞進計程車裡,飛駛向那個被稱為「異鄉都會」的彼端──台大附近的單身宿舍。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我以阿Q的方式來維護自己年輕時代的一個信念,我的精神是自主的,不受制於任何物質的。

 

  前彰化基督教醫院院長蘭大衛醫師是英國人,父子兩代自一八九五年起,就獻身於台灣的醫療工作,活人及作育英才無數,其功績無遜於在非洲行醫的史懷哲。

 

  近閱蘭醫師在去年一本神經學、神經外科及精神醫學專業期刊上,一篇名為〈聖保羅與顳葉癲癇〉的論文,大意是說他贊成促使聖保羅皈依基督教的「啟示」,極可能是因他的顳葉癲癇發作所產生的幻像。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1315051071-1850577956_n.jpg    

 

  土地因人而產生了意義,這是我多年前與大夥初抵淡水,去爬觀音山時,所始料未及的。

 

  從三芝到淡水有兩條路,一條由老梅濱海而行,一條越山經北新莊而過。近年來,從北海岸回來,我都是走山路。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lyre.jpg  

 

  入睡前,在為清明的意識演奏輓歌時,我喜歡將心絃調整到有著病態之激情與生命之悲涼的音階,這大概是對乍明還暗的人生的另一種體認吧!

 

  一位廿八歲的美麗少婦,深愛著當卡車司機的丈夫,但她老是懷疑丈夫在外拈花惹草,對她不忠,無名的妒火悶燒著偏執的心靈。事實上,她丈夫除了偶爾喝喝酒外,低微的收入是不足以供他有什麼婚外情的。他對妻子的神經質嫉妒感到懊惱,曾數度離家出走,但最後都被妻子真誠的懺悔與誘人的蜜語所感動,而回心轉意。不過好景不長,當丈夫不在她身邊時,她又妒火中燒,捕風捉影。最後,不堪其擾的丈夫,訴請法院禁止妻子在上班時間一再地打電話來查勤,並準備和她離婚。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當我佇立於十字路口,或在人來人往的旋轉門邊,「為什麼走上這條路?」就會突然閃現在腦海中。

 

 

  自我離開醫業後,有很多人好奇的問我﹕「你為什麼不當醫師?為什麼要從事文化事業工作?」老實說,十幾年來,我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每次都「不太一樣」,到最後竟連自己都「糊塗」了。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在如許的黃昏,我縈繞於城市的中年心境,終於鬆弛下來,一如落日之奔向大海,奔向我童年的大地。

 

  艷陽依舊。但曾經提著一隻縛綑的白鵝,和負著香瓜與花豆的姊妹,背海邁向遙遠山邊的那條沙土路,似乎已消失在這大肚溪口的田野中。

 

  急駛在台中港通往彰濱工業區的六線大道上,眼前的景物竟有七分陌生之感。我帶著家人欲前往伯父的家——我童年暑假的樂土。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Autumn-Leaves.jpg 

 

重逢

 

  下了高速公路,忽地下起雨來,而且雨勢越來越大。我將車停在敦化南路,和S君冒雨鑽進一家有著日本風味的咖啡屋。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知名的科學史學家及古生物學家高爾德,在提到他「如何立定人生的方向」時,曾談及一件童年往事:

 

  當他五歲時,父親帶他到紐約的自然史博物館參觀,他第一次看到暴龍的骨骼化石。那令人心驚、目眩、神往的巨大與壯麗,使得小小的高爾德興奮地告訴父親說,他以後就要研究這個。在高爾德的童年時代,沒有彩色精印的恐龍畫冊,也沒有小巧可愛的恐龍模型,他第一次接觸到的就是真實的恐龍遺骸,那種新鮮、神奇、刺激與訝異的感覺,必然是筆墨所難以形容的。

 

  多年以後,高爾德心裡懷著美麗的回憶,也許還有一絲模糊的期許,帶著自己的兒子走進同一間博物館,兒子終於也看到了依然屹立在那裡的暴龍的骨骼化石,他聳聳肩說:「我知道,這是暴龍,我在電視上已經看過好幾百次了!」他沒有什麼新鮮感,更不必說驚奇感了。

wildgoose1950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您尚未登入,將以訪客身份留言。亦可以上方服務帳號登入留言

請輸入暱稱 ( 最多顯示 6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標題 ( 最多顯示 9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內容 ( 最多 140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左方認證碼:

看不懂,換張圖

請輸入驗證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