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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一板一眼的人認為讀小說純屬消遣,沒什麼用處,所以在三十歲以後就很少再看什麼小說。其實,讀小說常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甚至可以為某些科學謎團提供「水平思考」,讓人曲徑通幽,發現新視野,找到意想不到的答案。譬如有一天,我就用米蘭‧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來破解不明飛行物(幽浮)。

 

  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裡,當弗蘭茨邀薩賓娜到巴勒莫一遊時,薩賓娜說了一個故事:二十世紀初年,一個老詩人和他的抄寫員在外頭散步,抄寫員抬頭望天,忽然興奮地說:「先生,看,天上有什麼!那是飛過這座城市的第一架飛機。」但老詩人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低頭說:「我對它自有想像!

 

  薩賓娜的意思是她對巴勒莫亦「自有想像」,所以不必去也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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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考就是求異,就是在你昏昏欲睡時,為你提神醒腦。

 

  有人問:「達摩面壁九年,到底是為什麼?」

  永禪師答:「因為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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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似睡似醒中,她看到一條黑色的蛇沿著牆壁爬下來要咬她父親,她吃驚地想伸出右手揮走那條蛇,但右手臂卻像死了般麻木……


 

  O小姐是一個秀外慧中、經常耽溺在白日夢中的21歲女性。某年夏天,她摯愛的父親臥病在床,她不眠不休地照顧著父親,結果自己竟因而產生離奇的、甚至令人咋舌的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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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沒有做過精確的統計,但在印象裡,中國筆記小說裡的女鬼要遠遠多於男鬼。而且,女鬼故事有一個常見的典型模式:

 

  一位來路不明的美女,在夜裡來找無伴的書生,主動投懷送抱,兩人成其好事。但書生的身體卻日漸羸弱,然後被告知對方是鬼,書生或因此死於非命(譬如《翦燈新話》裡的〈牡丹燈籠〉),或由道士處置女鬼(譬如《夜談隨錄》裡的〈周瑜廟枯骨〉),或女鬼還陽,與書生結為夫妻(譬如《聊齋志異》裡的〈聶小倩〉)。

 

  這樣的故事型態在其他文化裡很少見,那中國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女鬼故事呢?傳統的解讀認為它是男人色欲幻想的外射,男性的作者和讀者將「自己性致勃勃」、「我要」的心思外射(projection)到女鬼身上,變成「對方性致勃勃」、「她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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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ffee.jpg 

 

  一如古代的煉金師,我以不同品牌的咖啡、糖的多寡、奶精的比例,調配出深淺不一的色澤、芳香與濃郁,浸染自己的生命,想讓它產生神秘的轉化。

 

  像一個拘謹的縱慾者,我每天都要喝三杯咖啡。雖然是難以割捨的口腹之慾,但其實更像生命一個華麗而感傷的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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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學時代讀陶淵明的《桃花源記》,覺得漁人的見聞不可思議;後來覺得它很可能只是描繪心中嚮往世界的小說;更後來卻發現裡面有一個大紕漏。

 

  文章說桃花源中人“男女衣著,悉如外人”,記得教科書上的解釋是“男女的穿著,跟桃花源外的人沒有兩樣”;既然從秦朝就避亂於此,與外界完全間隔,衣著怎麼可能跟幾百年後的東晉人完全一樣?以為自己有了什麼大發現,查資料才知道,不少人已對此表示過疑問,而且說文中的“外人”應該解釋為“外邦之人”或“世外之人”。

 

  我會產生疑問,而且認為後兩種解釋較合理,主要是從“演化論”出發的。生物不斷在演化,但大陸地區(互相連通)與海島(孤立世界)的演化結果不太一樣。當歐洲人剛踏上澳洲的土地時,不僅發現土著的長相、衣著跟他們不一樣,更看到許多前所未見的珍禽異獸,譬如袋鼠、無尾熊等;有些歐洲人因此將澳洲稱為“世外桃源”。澳洲之所以會有(其實是保留)這麼多珍禽異獸,主要就是因為它長期與外地完全隔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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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在城磚或鋼樑上,每一個留下來的名字都可以有追究責任或給予表揚兩種不同的功能,端看工作表現和管理者的心態而定。

 

  多年前,到南京明孝陵遊覽時,導遊帶我們到一堵城牆前,指著好幾塊城磚上的刻字,解釋說那是明朝初年築城,為了確保品質,每塊城磚上都必須刻上製磚人、窯匠和監工等人的名字,驗收時若不合格,即循線追究相關人的責任,嚴重的甚至要殺頭。

 

  經過六百多年的風吹雨打,那些名字大多還依稀可辨,而大部分的城磚也都還堅挺在那裡,比起後來其他地方的城牆和城磚都牢靠許多,顯示當年嚴酷的管理制度對控制品質的確起了相當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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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個題目,有人也許會在心裡納悶:辨別處女與否的處女膜,不是在第一次性行為時就「落花流水春去也」了嗎?既然一去不復返,為什麼又說「永遠不會嫌太晚」呢?但如果你認為我要談的是「處女膜整型」──只要接受簡單的外科手術,就能「功同再造」,隨時炮製「假處女」,以滿足某些人的需求──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要介紹的是一種新的貞操觀──近些年來在美國(特別是南方)日漸流行的「新婚前守貞」或「二度貞操」觀念。

 

  在過去,不管是中國或西方,都非常重視女人的貞潔,不僅片面要求女性婚後要守貞,婚前更是必須守貞。處女膜在第一次被穿破時會流血的自然現象成了「檢驗」新娘是否為處女的最常見方法,如果不是處女,那新娘可能被「退貨」,甚至面臨更悲慘的下場。在這種壓力下,失貞女性如何「偽裝」成處女就成了一門永遠有需求和市場的學問。

 

  如今性風氣大開,再加上大家普遍晚婚,婚前性行為已成家常便飯(對象還經常不只一個),在新婚之夜依然是「完璧處女」的漸成鳳毛麟角。當然,對無法跳脫傳統貞操觀的人,你可以用「處女膜整型」來滿足他們虛幻的堅持,但這終究是欺騙,一個將婚姻視為「神聖許諾」的人是不應該這樣做的,那怎麼辦呢?原始的貞操既然一去不返,年少輕狂事,多談也是空遺恨,「二度貞操」的觀念遂因應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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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名的科學史學家及古生物學家高爾德,在提到他「如何立定人生的方向」時,曾談及一件童年往事:

 

  當他五歲時,父親帶他到紐約的自然史博物館參觀,他第一次看到暴龍的骨骼化石。那令人心驚、目眩、神往的巨大與壯麗,使得小小的高爾德興奮地告訴父親說,他以後就要研究這個。在高爾德的童年時代,沒有彩色精印的恐龍畫冊,也沒有小巧可愛的恐龍模型,他第一次接觸到的就是真實的恐龍遺骸,那種新鮮、神奇、刺激與訝異的感覺,必然是筆墨所難以形容的。

 

  多年以後,高爾德心裡懷著美麗的回憶,也許還有一絲模糊的期許,帶著自己的兒子走進同一間博物館,兒子終於也看到了依然屹立在那裡的暴龍的骨骼化石,他聳聳肩說:「我知道,這是暴龍,我在電視上已經看過好幾百次了!」他沒有什麼新鮮感,更不必說驚奇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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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還沒亮,老彭就站在書桌前,對著桌燈穿昨天剛領到的醫師制服,然後靜靜地在鏡前端詳。我躺在床上看著他,心裡有一股溫暖和如夢的感覺。老彭總是最早起床,即使在今天也不例外。從今天開始,我們都是實習醫師了。

 

 

  七點五十五分,第七講堂明亮的燈光下,一片雪白。空氣中蕩漾著細碎的、被潛抑的喧騰。我撫玩著白衣口袋內的聽診器,看看四周共硯六年的伙伴,我們曾彼此相濡,也曾彼此疏離,而如今都籠罩在一身雪白中,掩去彼此的身世、歡樂和憂傷,懷著同樣的自許,聚集在「白色之塔」的聖壇下,為自己逾越了人生的某種範疇,而付出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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